焦躁如刚下锅的面条

我在广州呆了3个月,最大的收获是体重掉了10斤赘肉。从118到108,距离我的理想体重100斤只有8斤的差距了。169公分,100斤我就能把自己塞进一条五年没碰过的裤子里。那裤子现在一穿上就绷在我的大腿处,呼吸不能。
回到南京以后我就开始腐朽的腐烂的浮华生活,门口一奶茶店好死不死推出的夏季饮品里有抹茶奶昔,9块钱一大杯。我偶然喝了一次以后就欲罢不能每天必然要来上一杯才能神清气爽和打了鸡血似的。所以虽然每星期我都得穿过半个南京去跳1个半小时的健美操,但我的体重还是保持在108斤,没再往下掉哪怕一两肉。
回南京前我的心理预期是在南京呆1个星期就回广州,事与愿违,我为了每周的2个小时必须在这里一直待到9月末。但是,杯具发生了,我带回南京的只有一双鞋……
于是这半个月我尝试了以下几种搭配,紫色长裙黑色打底裤+卡其色帆布鞋,白T恤深蓝色牛仔裤+卡其色帆布鞋,T恤棕色短裤+卡其色帆布鞋,灰色短裙+卡其色帆布鞋……
或者直接睡衣+拖鞋。

其实,问题是我整个9月都烦躁不安。
我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但就像这栋陈旧的宿舍大楼,即使铺了新的瓷砖地板,翻新了墙面,但暗里还是藏着厚厚的污垢,一到下雨天,整个楼就喑哑地灰暗了起来。
阅读体验也非常不顺畅,看《兔子系列》和《大江大海1949》,常常停顿。前者因为我太追究逻辑性,对于任何一切的事物,都要刨根问底,但其实人常常只是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的,我却以为人总是自动自觉自愿地动起来。
后者只是因为,在那些数字后,小人物的悲喜命运都被湮灭。文学的力量是让看不见的被看见,于是我想,我知,对我来说,这就是新闻的力量。

在上海的机场大巴上,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他应该也有许多次这样的体会。看着这一块狭小的天,低垂着,暗云翻滚,什么都看不真切。
Renee说,要回伦敦了。
我说:嗯。我要回西安了,然后回广州,1月回南京。
当所有地方,都是回,而不再是去,其实我就已经没有家了。

焦躁如刚下锅的面条,还要再过两边水,才能慢慢驯服桀骜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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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几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