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vention of solitude

solitude stands by the window
she turns her head as i walk in the room
i can see by her eyes she's been waiting
standing in the slant of the late afternoon
——Suzanne Vega

气温骤降。
这个南国城市突然变得生冷而可怖。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香味儿,夜晚从289号的大院走出去,广州大道中的车水马龙拉出一条细长的黄线,缓慢地漂移。远处大楼的灯牌散射出千奇百怪的光,像小时候常玩的肥皂泡一样五彩缤纷,又旋即而逝。巨大的绿色植物仰视而上,仿若有着擎天的高度,它们是白天忙乱的演出后,孤单的守夜人。
站在六楼的窗前,缩着手,向下望去。雨在主楼“南方报业”四个字的光牌上方倾泻而下,仿佛雨帘。灯光被拍得弱了,然而始终不灭。有人撑着伞走出来,一路向北,不再回头。我目送着背影,他是我的同盟,是我心有戚戚焉的故人——尽管我们从不相识。
拉得极好的窗子阻挡了外界的一切喧哗,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和滴滴的鼠标声。
在这个晚上,我们似乎都被放逐与自我放逐。身体在何处,心又在何处。

被一种焦虑感和迫切感驱使。
我失去了对自己行动的主宰权与统治权,我仿佛已经不再是这具躯干的主人。思非我所思,行非我所行。然而最大的问题是,我都并不知道,我所思的,所行的,是不是正确的。

曾经我骄矜自满,深觉得我总能权衡利弊,做出最好的选择。此刻我的境况,并非最差。然而我所深陷入不安与恐惧的,是我不再自信。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有人来找
你是第几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