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what

星期六下午,我站在地铁二号线长长长长的电梯上,仰头向天花板望去——那一刻,我觉得我和天花板是平行的。
虽然实情是我的身体绝对呈90度,我还惴惴不安地确定了一下。但是那种眩晕感,真刺激,也真让人想即刻跳下那架电梯。因为这样上去,谁知道会去向哪里。
虽然我很确定,物象上的我是去哪里。

这整个事儿变得非常诡异而模糊,像冬天湖面上结的冰,你不知道它是不是足够结实,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厚。很绚烂,很迷人,勾引你向上踩,有可能没事儿,有可能你就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了。
我记不起来采访对象的名字,虽然我对他的生辰八字都搞得很清楚了……但是竟然想不起来名字,这事儿真古怪。

某天晚上,站在人群里,周围是林立的手臂和蓝色的光,像一丛丛的小树。我焦虑、疲惫而茫然,像孤魂野鬼似的被他们包围。我喝水,发短信,手机挂在MSN上。干涩而疯狂的叫声震得我耳膜疼。
人是需要群体被认同的。但前提是你得认同这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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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几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