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sayonara

Fann的妹妹对她说:不明白我为何已经完全能够脱离学生气息,变成彻头彻尾的社会人。

我也不明白,有些时候,看到研究生都会惊觉,他们身上浓浓的学生气,挥之不去。我也不清楚我身上是怎样的气息,但很明白,孩子气也好,绝不会是学生气。
22岁的头上,我有点儿迷茫。

这几个月来,见到的好人多于坏人。或者应该这样说,每个人愿意展现给我的那一面,多半以善意为主。

在东莞的傍晚,看着天空延展向身后,电线杆呼啸着穿过冬天南国温暖的风,一盏盏灯亮起来,宽阔的大街上却没有什么车,一座城镇空寥寥地,在我背后默默地伫立着。
街边走过的人,十个有八个说的都不是粤语。而是各地方言。
突然毛骨悚然。

过去的这一年里,我更改了职业方向,毅然决然地从一个城市迁徙至另一个城市,有些模糊不明的情愫,全身心投入工作,飞速而迫切地成长着。
过去的这一天里,我去了一个面试,一个笔试。决绝地挥手告别了我的21岁,和一大群人分享了意料之外的生日蛋糕——我的父母从来不注重所有的形式,上一个蛋糕,是小甜买给我的。再上一个,或许已经是遥远的2000?

和吴飒姐姐说起韩寒,他“每个年龄段都是该有的样子”。这样的状态真好,真好。真羡慕呀。
中国人总是在该幼稚的地方特别成熟,该成熟的时候特别幼稚。很少能够达到理想状态。然而韩少做到了。

我已经脱离能够被叫做“小姑娘”的岁月太久太久了。取而代之的是社会化意识浓厚的称呼。
然则是我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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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
有人来找
你是第几只飞鸟